學術主持:吳以強、邵其兵
攝影師:王志強、朱明月
藝術家:朱新戰(zhàn)
朱新戰(zhàn),1969年生于河南黎陽,畢業(yè)于天津美術學院現代藝術學院。
從現代油畫轉型為當代行為與觀念藝術創(chuàng)作。現致力于全球化時代語境下的藝術實踐與創(chuàng)新,直面普遍性的人在這個時代的挑戰(zhàn)和困境,同時關注來自當下這個社會真實生活的體悟和責任,通過藝術來揭示人在當下時代和社會的困境,探索人在歷史時空中的新的可能性,并超越個體創(chuàng)作的封閉空間,把藝術帶進社會生活現場,并推動新的藝術理念與精神在藝術群體中傳播,促進當下中國的藝術進步與革新。 主要作品:《封神榜》《神仙學院》《山海經》《補天》《開天》《追光》《紫金湖》《東海尋悟空》《三柱高香》《中華香煙》《七彩神石》《問天七劍》《開天》《十字架》《種植十字架》《尋找孫悟空》《過火稻草人》《太極圖說》《守望者》《天井》《尋水澆山》《土豪金球》《氣球》《在路上》《黎陽北魏大佛》《拖行張家界》《拖行周莊雙橋》《種植伏爾泰》《麥田事件》《最后的晚餐》《田園劇場》《裹尸布》《金字塔》《架上》《架上~迷墻》《2018封神——虛位以待》《諾亞方舟》黎陽社火——《尋找孫悟空》《架畫》《焚飾清明》《大唐國》《雕塑》《太極》《針灸》《國旗》《心經》《太極圖》《千里走花籃》《爆炸日》《自由之光》《大爆炸》《炸鍋》《照妖鏡出世》《拋光》《照妖鏡》《過界》《大憲章》《新西游》《人形蝶》追光~《藝術現場萬里行》
是蝴蝶你就得蛻變,從一只毛毛蟲的作繭自縛到破繭而出的生命歷程,是一種必由的苦修與超脫之路。只有渴望自由的靈魂才能化蛹成蝶給自己插上一雙翅膀,沖破黑暗的禁錮而追尋光明。
南美帝王蝶每年都會往返在墨西哥與加拿大之間的遷徙路上,千萬年周而復始從未間歇。飛翔成了它們存在的使命,通過生命的接力而把這樣的天命通過基因來傳承,風雨與生死,時間與空間都從未能中斷這一生命的內在力量。而莊周的千年一夢,留給世人至今一個不能解的謎題,我們是否就是那一代代繁衍而從未中斷追求自由的帝王蝶?千百年的黑暗并未能徹底的抹殺這個社群中有些異類渴望自由的靈魂,總是在群體中慢慢覺醒出一些靈魂旗手而為自由搖旗吶喊。
蝴蝶的翅膀是柔弱的,也是美麗的,個體的能量不值一提,但每一個生命體又都是這“存在”不可或缺的必然存在者。你在沉思,而恰好一只鳥在為春風中的荷爾蒙歌唱,沒有鳥兒的歌聲,你的思考又還有什么意義?一只亞馬遜的蝴蝶扇動翅膀,通過整個因果鏈的激蕩而在東半球形成一場風暴,再弱小的生命體都注定了自有他存在的必然和必要性,只是我們往往被自我所忽略。
不要去問自由是什么,自由從來不是被定義被思考的結果,而是你活你自己的過程中所能感知到,體會到,領悟到的意義,當你想要飛的時候你就努力的飛,當你該停下來的時候,你就休息。在這一行一息之間,自由緊隨其身。雖然不自由的困境永遠存在,也因為深深感受到生命的不自由,自由才成為你所要努力的價值方向。
邵其兵
2019.3.19
驚蟄之后,龜蛇出洞。有一只蝴蝶已經人面桃花相映紅,“破繭而出”、“羽化成蝶”、這是藝術家~朱新戰(zhàn)。 從世俗的名利場中退出,在非藝術土壤的中原浚縣,朱新戰(zhàn)超越庸常以藝術的名義活著,活著持續(xù)夢想,直到傳統(tǒng)根基的浚縣人民群眾原諒他:“欸,看看藝術這可怕的玩意兒把人折騰成啥樣了!” 高大上的藝術主流不是財富圈的紙醉金迷的附庸就是時尚風向的名利動態(tài),當然不能缺席了錦上添花的欲望社會常態(tài),景觀社會需要代言時尚引領財富的符號人物。或許是價值觀的種種錯位,先抄為主的藝術已經調笑了自以為是的“精英”財富群體,若深挖漢字文化圈顏面無存! 概念、觀念、語言學的疑惑,藝術家演進個人藝術的無非是分屬個人的問題種種,使用助手全程生產作品的藝術家,除了“重復就是力量”的商品價值根本不會取得進步,除非他想朱其一樣系統(tǒng)讀書。藝術家進入商業(yè)財富的價值觀時,除了墮落,還有可能就是跪地拜權為奴! 朱新戰(zhàn)和所有行動力超強的人們一樣,會有一些不詳盡、不周密的直接,還好他的不重復作品樣式可以在綜合總體的藝術中得以理解。 懂得社會尺度,能拿捏錢權勢力分寸的“智者”太多了!苦逼“爭春”,唯求個人“解放”的人太少,他們才是中國藝術的真正希望! “破繭”已經在行動,回看藝術家朱新戰(zhàn)2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面朝“冷眼”春暖花開!
吳以強
2019.3.24于北京宋莊
種植伏爾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