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 四季變化就像一場夢一般,總是讓人覺得恍恍惚惚,不知不覺中四季就已經(jīng)完成了“換班交接”。你若問我最喜歡哪個季節(jié),我可能會首選“秋季”,但是自古文人墨客似乎都不是特別喜歡秋天,甚至是覺得秋季是一個讓人很情緒低落的季節(jié),其實這并非是“矯情”的表現(xiàn),而是由“自然物象的衰亡與人生體驗的共鳴”產(chǎn)生的。有人視這種情況而感到悲觀嘆息,相反就會有人認為這是新開始的再一次蓄力,所以才有了“我言秋日勝春朝”的另一面。

(王學軍《峨冠鳳彩新》30x45cm 2025年)
【秋風蕭瑟并非是文人臆想】
春季萬物萌芽生機盎然;夏季蟬鳴熱鬧非凡;秋季涼風而至萬物凋零;冬季白雪蘊藏生機,這就是一年四季,來來往往周而復始,同時也是各司其職才造就了大自然萬物的生息狀態(tài)。 為什么說古人為秋季披上了“悲慘”的面紗?其實這完全是因為古代文人對秋季時節(jié)草木枯萎 花葉凋零,天地萬物從“繁盛”到“蕭瑟”的這種視聽衰敗景象而引起對生命周期變化的聯(lián)想,所以才會有了“悲慘”亦或是“感傷”的情感抒發(fā)。 其實這一表達并非是無病呻吟,而是切實的客觀事實文藝闡述,同時也是我們中國人對待生命以及世上萬事萬物的一種認知。讓大家覺得秋季悲慘其實并非是古代文人的初衷,而是借此來隱喻應積蓄能量待來年春始,其實這也是一種極其重要的處世態(tài)度。

王學軍《月影》30x45cm 2025年 (左)
王學軍《焦子》30x45cm 2025年 (右)
【岐路三秋別 江津萬里長】
這是出自王勃的《秋江送別二首·其一》點明在秋季的岔路口分別,友人即將前往的地方路途遙遠,表達出分別的無奈和惆悵。這樣的詩句并非少數(shù),以及白居易的《琵琶行》柳永的《雨霖鈴·寒蟬凄切》等諸多詩詞詩句都將秋季帶入到了“分別”“凄涼”等情感寄托,這其實也是詩人借物喻情的一種寫作手法,畢竟秋季時節(jié)涼風蕭瑟帶著萬物凋零,似乎一切都已經(jīng)到了分別的狀態(tài),所以才會有了相應的文學佳作。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悲哉秋之為氣也”......古人不斷地將秋與悲結合起來,形成了悲秋的文化傳統(tǒng),甚至是在美術界中依舊沿用了這樣的情緒表達手法,在傳統(tǒng)的中國寫意畫中時常能見到。這種集體認知代代傳承,讓“秋易低落”成為一種默認的情感關聯(lián),甚至融入哲學思考。

王學軍《個個成器》30x45cm 2025年 (左)
王學軍《秋深處》30x45cm 2025年 (右)
【我言秋日勝春朝】
萬事萬物都是相對產(chǎn)生的,有將秋天與凄涼捆綁自然就會有與其相反的存在,比如“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亦或是“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這些都是展現(xiàn)秋天的美好和生機與活力的,其實與我國的傳統(tǒng)哲學有著密切相關。
這些詩句無非是在將對人生思考融入了四季的變化,就像秋天雖是萬物開始凋零,但是這何嘗不是一種能量的蓄積,期待著來年春始的生機。衰與藏自古就是傳統(tǒng)哲學中所要表達的生存智慧,“衰中見生機”藏鋒守拙,困境中積蓄力量,為春生而蓄力。

王學軍《花影濃》30x45cm 2025年
結語:秋季也好夏季也罷,其實都是蘊藏著萬事萬物有始有終的一個輪回。世事沒有絕對的永恒,有起點就會有終點,可能很多人都沒有辦法釋懷,但是時間卻從不留給我們懷念的機會,它依舊會日升日落的開始著,日復一日周而復始的生活著;這也許就是生命之道。

福建省美術家協(xié)會會員
廈門市山水畫藝委會委員
廈門市集美區(qū)美術家協(xié)會理事
李可染畫院青年畫院院聘畫家
中國藝術研究院莊毓聰導師大寫意花鳥畫高研班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