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問:朱其
藝術家:朱新戰(zhàn)
藝術總監(jiān):吳以強
學術主持:胡楊林
攝影師:李成虎、
協(xié)助拍攝:朱增選、王社勤、朱曉猛、朱玉民、朱新丁、李旭輝、朱銀娣、楊現(xiàn)娣、丁桂紅、朱愛勤、朱閃閃、朱二狗
朱新戰(zhàn),1969年生于河南黎陽,畢業(yè)于天津美術學院現(xiàn)代藝術學院。
主要作品:《封神榜》《神仙學院》《山海經(jīng)》《首屆神仙代表大會》《補天》《岡仁波齊》《開天》《太極圖》《奇門遁》《追光》《紫金湖》《東海尋悟空》《三柱高香》《中華香煙》《七彩神石》《問天七劍》《蘇妲己》《西天世界》《八仙》《開天射日》《混元傘》《十字架》《種植十字架》《尋找孫悟空》《過火稻草人》《太極圖說》《守望者》《天井》《尋水澆山》《土豪金球》《氣球》《在路上》《黎陽北魏大佛》《拖行張家界》《拖行周莊雙橋》《種植伏爾泰》《麥田事件》《最后的晚餐》
麻布口袋逐步退出人們的視野,取而代之的是化纖產品。麻布口袋是幾代人的記憶,與鄉(xiāng)土和生息有關,可以界定為上個世紀中國鄉(xiāng)土的符號。
藝術家朱新戰(zhàn)工作室從北京撤至上海,近二年干脆就回到河南??h老家。工作室解體了,或者說他放棄了一般意義的工作室。鄉(xiāng)野田地、荒山、民間作坊都是他工作的現(xiàn)場,拆掉安全感的墻,揭掉內心的屋頂,田地之大,足夠自由!
朱新戰(zhàn)舍棄工作室是一次藝術生命的重啟,自此再沒有場館的限定、制約。他制作、行動,把生養(yǎng)他的土地當做安放藝術夢想的場域,作品離開二維平面,觀念、藝術價值觀回到了生活與自然的本源,佳作不斷得益于他思考的著力點。
麻布口袋,當藝術家朱新戰(zhàn)發(fā)現(xiàn)這些破損的廢棄物時,想也沒想全部買下。麻布的色相與質地與黃土地太類似了,而藝術家正在“補丁”的概念里縫補他的視覺。不需要所謂的靈感,一個藝術家成天滿腦袋都是藝術思考時,創(chuàng)想源源不斷,所謂靈光一現(xiàn)的詞匯就獻給機會主義的投機份子吧!
美術史的代表性藝術家和代表性的作品,被朱新戰(zhàn)制作出來,更多是他花時間摹寫的。為了讓清洗干凈的破麻布口袋不漏,他比劃破洞下剪刀裁剪了“經(jīng)典畫作”,畫畫不重要,重要的是縫;經(jīng)典視覺不重要,重要的是麻布口袋不漏!解構即是建構的實驗價值在這里體現(xiàn)得充分而又活泛,不由得為朱新戰(zhàn)叫好!
一個個麻布口袋在麥田里復活,一幀幀經(jīng)典圖像成為碎片“補丁”,朱新戰(zhàn)更多地遵從農婦的選擇,把“失控”演繹到了一目了然的地步(這是很多藝術家苦苦盤算的學術)。
朱新戰(zhàn)的超越有太多太多的價值了,只要有對當代藝術價值的基本判斷,很容易在他這里得到實證。
吳以強
2017.10.30于北京宋莊
農民們不會想到,一個開了腦洞的藝術家,會在自己種下的那一片綠油油的麥地里請他們喝酒,吃人生中可以回味一輩子的一頓晚餐。藝術就是生活,藝術就是吃喝拉撒,只是,需要以一種藝術的視野跳出庸常的生活之外,在獲取藝術所賦予的一種身份之后再次進入到生活中,去感知生活中的藝術性,同時也創(chuàng)造著生活的藝術,讓藝術與生活之間產生精神層面的化學反應,從而再分不清何為藝術,何為生活,朱新戰(zhàn)以自己的藝術打通了這一玄關,同時讓一些本與藝術毫無聯(lián)系的農民進入到藝術的場域,把藝術與大眾的生活緊密相連,藝術的社會意義也就此得以張揚。
基督和圣徒們最后的晚餐,被農民的剪刀肢解,去縫補麻袋上的窟窿,用手中的針線,把崇高的信仰與日常的生活做了無縫對接,把信仰的力量化解到平淡景象中。麻袋在當下農民的日常生活中,基本上退出了它的歷史使命,但其意義依然被普遍的認可,它是農民富裕幸福的象征物,承載的是農民一年安身立命的根本,一家老小生活的底氣 ,而口袋漏了,幸福的根基也就沒有了。在一片剛出苗的麥地里,以宗教信仰的豐盛去縫補麻袋,以上帝之名,給予每一個勤勞者富足,喜樂,也把那些高高的藝術融入到腳下的生活,麥田之中。
朱新戰(zhàn)這一藝術作品,把多元豐富的意涵進行了解構與獨特的創(chuàng)造性融合,這種串聯(lián)信仰與生活,歷史與當下,東西方的文化碰撞,在這場藝術盛宴中,無法以一種特定的立場或情境去進入,這種解構,碰撞,交融,跨越了時空,觀念,藝術與生活的界限,太多元素融于一體,對觀者進入到藝術場域中帶來了難度,對固有的認知結構和當下的藝術范式都有著巨大的沖擊和瓦解。
佩服朱新戰(zhàn)的勇氣和擔當,對自我的不斷否定,對當代藝術發(fā)起沖鋒的號角,在不斷的解構中,建構起一片新的世界。
胡楊林
2017.10.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