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何繼
王聰的繪畫來自她內心的蓬勃、一方面用犀利的批判眼光進入了生活現實,另一方面用女性的柔軟在末來的時空中展開敘事。她的畫有著很典型培根的圖式、又有很強烈的懷斯筆觸,但最終,她把這些粗獷表現和精致收拾同時用來塑造全新的個體,即王聰的身體以及精神外延。
王聰的人物畫,背景總有模糊的時間作襯托,這種時間的無常,又演生出某種象征物體,有時用教堂,有時用丘壑,或者什么也沒有,干脆用一塊色作了時空的針腳,她畫中的人,肢體與現實再次呈現出一種莫名的糾纏,其實她畫中輪流呼喚出場的主人翁,刻意渲染出掙脫的表情和緊張的情愫,而恰恰她的內心,置放的絕對是一種靜穆的儀式!這種矛盾的神經,加速了她對紅色生命如嬌陽般的放逐,正如波伏娃說,祟高的女人厭倦了貞潔又郁悶的日子,又沒勇氣過墮落的生活!
她畫的船,亦如智者充滿焦慮地在江心低調地跋涉與咆哮!天黑下來,像一只勞累的眼簾在月光中睡熟!但黎明翻身的同時,王聰把世俗變成一劑猛烈的春藥,指引著親愛的讀者瞬間欣喜地看到畫面背后那雙改變世界的,魔術師雙手……。
(何繼/批評家、策展人2017.8.7)